暮色将近-读后感

戴安娜·阿西尔(diana Athill, 1917-2019),英国编辑,作家。

清朝(1616年或1644年—1911年)。

戴安娜·阿西尔出生于清朝灭亡后第六年,去世于21世纪20年代前期。

这本书是关于死亡的一本书。因为她的名字太长了,本文中用作者来指代。

70岁之前,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同,但70岁以后,就感觉到自己的衰老。
70岁之后,除了衰老,另一件事就是性事的消失。

作者十五岁的时候,喜欢的人名字叫保罗。他们订婚了,但是保罗背叛了她,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一夜情。
作者的第二次恋爱,是和一个已婚男人的婚外情。
作者的第三次恋爱,虽然是单身男性,但是依然和作者分手了。原话是,他勇于承认现状,完全不给我留下任何希望。

于是作者的浪漫爱情就结束了。从此以后她只谈性,不谈爱。作者有很多段艳遇,包括婚外情,与别人的老公偷情。

作者的第一个炮友是巴里。结束的时候是因为巴里选择了和二十多岁的金发美女做爱。这让作者很伤心,但是作者又突然想到,
她这个年龄已经不需要男人了。上一次和巴里做爱也是很久之前了。

作者和巴里的关系,从炮友变成了朋友。并且让巴里新的炮友搬来,和他们一起住(作者和巴里是同居关系)。

作者的第二个炮友是费利克斯。

作者的最后一个炮友是萨姆。他是牙买加人,不是英国人。萨姆是黑人。作者发现,她相比白人,更喜欢黑人。
作者和萨姆除了做爱,没有做过其他事。八年后,作者听说萨姆心脏病突发死了。

作者的母亲92岁的时候,作者已经70岁了。作者不愿意离开伦敦,但是需要照顾妈妈。
她花四天陪妈妈,另外三天呆在伦敦。作者请了个保姆照顾妈妈。
作者的母亲死于96岁生日。她在生日前一天,心脏开始衰竭。第二天,她说了一些话,喜欢花园之类的,就死了。

作者说,过去在伦敦有免费的各种类型的夜校。她曾经在里面学习过绘画。

作者她年轻的时候很喜欢读小说。她的爱好还有园艺。作者的全家所有女性成员都爱好园艺。

作者七十五岁的时候才退休,88岁还在开车。

原文摘抄

一部小说通常以如下几种方式吸引读者:或让你逃进一种战栗或新奇的感觉中,或呈现一个能解决的谜团,或提供白日梦的素材,或让你对自己的生活进行反思,或披露别人的生活,或以幻想的形式让你对生活有另一种认识。小说可以设计得让你笑,让你哭,让你开心得气喘吁吁,或者最好的情况是,它把你带入一个完全逼真的世界,让你体验所有感觉。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读《米德尔马契》[19世纪英国女作家乔治·艾略特的代表作,名列BBC“最伟大的英国小说”榜首]读到结尾的感觉:“哦不,我将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,可是我不愿意!”

对战栗、谜团或幻想,我从来都无法特别热切地回应。但青少年时期我曾有一段时间如饥似渴地沉浸在白日梦中,能找到什么书就读什么书,后来才转移到“完整的世界”中。20世纪50到60年代间,我转向了或多或少能反映我自己生活的小说,如果小说的核心人物和我不是一类人,我就不会读,比如安吉拉·瑟克尔[安吉拉·瑟克尔(1890—1961),英国女作家]写的小说,那基本上就是我完全看不上的英国中产阶级妇女的猫薄荷。但玛格丽特·德拉布尔[玛格丽特·德拉布尔,出生于1939年,英国当代最有影响力的女作家之一。A. S. 拜厄特的妹妹。代表作《金色的耶路撒冷》]就不同了,当我听说韦登菲尔德出版社俘虏了玛格丽特·德拉布尔时气坏了,她如此契合我熟悉的人和事,所以我一直想出版她的书,也想读她的书。当时NW1小说[NW1,伦敦西北的一个邮政区,这里大部分居民为知识分子、时髦人士、时尚新闻记者以及媒体人员等。由他们写的或描写他们生活的小说,被称为“NW1小说”。]还挺新鲜,有好几年的时间我沉迷其中,享受爱情故事或其他关系里的每一个瞬间,此类书对这类关系的观察非常精确。但慢慢地,这类小说对我的刺激逐渐减弱,我的感觉开始变得平淡,我开始厌倦它们想告诉我的东西,因为我自己已经太了解了。现在大部分小说依然聚焦我周围这些女人的爱情生活,这也就意味着我对大部分当代小说完全没兴趣。

当然还有一些小说家我无论如何也会喜欢,不管他们写什么都觉得好。比如契诃夫,W. G. 塞巴尔德[W. G. 塞巴尔德(1944—2001),德国作家、学者,被公认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级别的作家。代表作《移民》《土星之环》。]和艾丽丝·门罗,我不想在此分析这三个迥异的小说家写的东西好在哪里,如果要写,至少得再增加整整三大章,不管怎么说我不过是个读者,不是批评家,所以就算想分析也未必做得到吧。因此,不再对小说“感兴趣”并不意味着我就认为写小说不需要出色或令人羡慕的才华,只不过年纪渐老让我变得越来越挑剔,如同一个食欲逐渐衰退的人,只会被特别罕见的美味佳肴诱惑。我的这种挑剔并没有延伸到非小说领域,因为非小说的吸引力更多取决于叙述题材,而非作家的想象力。

因此,总的来说,我这一生,一共有两件最主要的憾事:内心深处有一个冷酷的点,以及懒惰(缺乏行动力其实也不乏胆怯的因素,但我觉得懒惰比胆怯的比重大些)。这两件憾事真实存在,但并没有怎么太折磨我,我也没觉得该常常反思。止于此就行了吧,因为天天看着不好的一面是相当无聊的事。我不觉得挖掘过去的内疚对老年人有什么意义,历史已经无法改变了。我活到了这样一个阶段,现在只关心如何度过当下,希望大家原谅我。

一本讲老年的书并不一定要以呜咽收场,当然也不可能锣鼓喧天。你们找不到什么可供汲取的教训,没什么新发现,也没看到什么解决方案。除了一些随意的散漫想法之外,别无所余。其中一个想法是,在这个年纪回头看自己的一生,虽然人的生命与宇宙相比如白驹过隙,但从自身的角度,它却依然令人惊异地宽阔无比,能容下许多相互对立的不同侧面。一个人的生命,可以同时包含宁静和骚动,心碎和幸福,冷酷和温暖,攫取和给予,甚至更加尖锐的矛盾,比如一边神经质地确信自己注定失败,一边觉得自己会成功甚至因此扬扬得意。不幸意味着命运的钟摆从较好的位置荡到了较差的位置,并停留不变,一个人快乐的安全感遇难终结;而大部分人的生命经历着命运的跌宕起伏,并非一味朝向幸或不幸的极端;还有相当一部分人,其终点距起点并不遥远,好像一开始就设置了基准,永远停在那里,不论你怎么绕,最后终将返回原地。爱丽丝的命运像一条高高的抛物线,远比一般人起伏极端,但似乎依然遵循这一模式,也许是因为我看过太多其他的生命历程,才有此感触,我知道自己的生命轨迹也是如此。

毋庸质疑,人们喜欢“临终遗言”,因为这样似乎能降低震惊的程度。考虑到死亡的物理特性,我不得不认为,大部分所谓的精彩之句其实也是似是而非的。但不管怎样,我还是愿意想象自己能说一句什么,就好比在一件值得纪念的事上签个字,这也是为什么我有时会为自己不信上帝而感觉遗憾,因为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合理引述“上帝会原谅我的,这是他的工作”这句话了,这话总能让我大笑不止,当然,这话非常精彩,非常有理。就这样吧,我最后想说的话是,“没关系,不必担心未知”,或许这样想很傻,我必须承认,我希望自己不至于太快就必须说这句话。

总结

你只要活得够久,你就赢了。哪怕你的文章写的一坨屎,别人看在你的年龄和资历上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你七老八十了,哪怕犯罪了,警察都不敢跟你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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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,杨俪萍29岁,上海杀妻藏尸案
8·31榆林产妇跳楼事件
2018年4月,河南籍男子在江苏省昆山市将刚刚到昆山居住的妻子王平杀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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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,刘强东的妹妹刘强茹因羊水栓塞去世,年仅43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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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岁川大女博士跳楼案一审 法院:同性恋丈夫不是骗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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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,女子离婚冷静期被丈夫捅杀案
2023年,长沙39岁妻子被丈夫当街割喉
2023年,成都一女子2年遭家暴16次致挂粪袋
2024年,重庆杀妻跳楼案
2024年,清华毕业28岁于轩一遭到丈夫谋杀

这些被害人,你们都好好反思一下,为什么别人能活到102岁,你们二三十岁,年纪轻轻就死了?